长生

约稿,什么稿都接
原耽、同人、清水、开车
什么都写
五百字两元,一千字三块五
五千字九元,一万字十八元
家里发生了点事,所以很缺钱
出来接稿了
约稿私信,谢谢
最后,接受扩列,但是希望能介绍一些生意给我,没有也没关系,投缘就好

【安雷】我在我你之间(上)

之前抽中的安雷死亡梗
码的时候怂成狗子
真闹鬼文
角色ooc
做好准备就往下看吧













      每天,每天,每天晚上。
      雷狮的卧室外面总会想起准时的敲门声,轻轻的,有规律的,一下又一下,就像安迷修以前晚归时,温和的敲敲实木的卧室门口,让任性生气的爱人给他开开门。    
         他又回来了。 
         雷狮双目无神的盯着头上的天花板,上面绘制着高仿的梵高的《星月夜》,安迷修和他去挑卧室的装修的时候,那个呆板正直的人却一眼喜欢上了这幅绚丽的图画,雷狮对于“家”的概念很模糊,在装扮他们两人的房子的这一件事上,他大多数时候同意了安迷修的意见。
        所以他们两个人卧室的天花板上,有了这一幅《星月夜》,每次在午夜里如水的快感过去后,雷狮总是抬头看着那副画,星空仿佛如漩涡般流动,把他的灵魂吸到另一个世界去。
        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从此以后,这是他一个人的卧室,他可以把这一幅神神鬼鬼的画换掉,换什么呢?《向日葵》? 
       该死,怎么又是这个神经病的画,换一个换一个,谁呢?想不起来。 
      安迷修在的话,应该能列举出很多名家的画吧?雷狮的思绪好像溶到了那星空里,漫无边际游走,发散。
       可是门外面的敲门声还是没有停下,雷狮终于不耐烦了,一掀开被子就下床开门了。 
       “回来这么晚还有脸叫我开门!”他抬起头,话语却戛然而止,慢慢松开了握着门把的手,空荡荡的客厅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人。
         雷狮才想起来,他已经是算是一个鳏夫了。 
        


          安迷修死了,不知道怎么死的。
        雷狮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安迷修的骨灰盒已经送回来了。 
         他那时候捧着那个装着安迷修的,小小的木盒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来送葬的人,有些是他们的亲戚,有些是他们的朋友,剩下的就是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他们说是安迷修的战友,也是给他带回这个消息和盒子的人。             雷狮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一个十足的王八蛋,假惺惺的来骗雷王星集团的三把手,说是什么刚出部队的大学生,身份证上的年份还比雷狮的小两年,弄得上床的时候雷狮还有点良心不安,但是又有点优越感,毕竟享受到了年轻的肉体。
        可现在他才知道这个长了娃娃脸的家伙,仗着自己年轻有几分姿色,就敢骗他雷狮,什么大学,什么爱好,打小就是孤儿被国家领回去当了兵,怕是连高中都没读吧,年轻的肉体……比他还大一岁,啐,老男人。        
       不过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雷狮掂了掂手里的骨灰盒,突然打开了盒盖,果然,只有几件衣服,下一秒,他手一松,刚刚还小心翼翼捧着的盒子,就被他扔到一旁,来往送葬的人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看着雷狮的眼神已经由“对于痛失真爱的同情”转为了“受刺激过大脑子有些问题的畏惧了”,雷狮察觉到了他们打量的眼神,转过头去杀气腾腾地瞥了他们一眼,简直就是证实了追悼的人们想法,当即把花圈挽联往灵堂一放就匆匆离开了,没一会儿,灵堂里只剩下雷狮和那几个年轻人了。 
       卡米尔察觉到了大哥的不悦,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关上了进出的大门,自己也守在门外。
       “他人呢?”雷狮看着那几个窘迫的年轻人,平复了几次呼吸,硬是挤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辛苦你们了,千里迢迢给我送来了这么几件衣服,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你们去地摊上买几件我也认不出了是不是他的。” 
         这话一出口,连雷狮本人都很讶异,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这种语气说话,这种克制不住的怨毒、仇恨的语气。       简直像是四五十岁的长舌中年妇女那么刻薄。 
         他们几个支吾了很久,其中一个才被推出来磕磕巴巴的说到:“安、安哥执行的任务是去海上拦截,任务重点对象跑、跑了,开了救生艇,安哥……也自己开船追过去了,对方身上带着手雷,还有冲锋枪……”
         雷狮沉默了一下才继续问到“那他呢?被手雷炸死了?”
         “没有……安哥的船翻了,好像之前被人在船底夹层放了塑性炸药,冲锋枪的子弹打进了船里……” 
         他听到这里的时候,松了松脖子上的领结,牙根紧紧的咬在一起,好像咬着一块钢铁一样用力,他甚至是刻苦的仇恨,仿佛是在嚼着那个杀死他伴侣的人的骨头血肉。
       “他上船之前都没检查过吗?”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大家最终没有说出来那辆小船是自己人提供的事。
       他们之间出了一个叛徒,安迷修的鲜血成了那个杂碎的勋章,发现有内奸的时候他已经开枪自杀了,临死前脸上还挂着微笑。    
         雷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点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半响,才慢悠悠的吐出来,问道:“他死哪里了?”  
         “……北大西洋”
         雷狮皱了皱眉,突然轻轻骂了一句:“王八蛋,还骗我没出过国。” 
         “具体坐标,你光说一句北大西洋我去哪捞他。”  
          “……那片海域是禁区,不让进的……” 
          雷狮最后吸了一口,然后把烟掐了,抬头看着客厅的天花板,沉默了好久。
        那些年轻人惶惶不安的站着,准备等待着家属的责骂、哭泣、诅咒,甚至是对方的踢打。
          可是雷狮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安静的坐着,一动不动的,好像一座蜡像一样,如果不是他近乎清静的呼吸声,他们甚至会以为雷狮已经死了。
        突然,他发出一声短暂轻微的叹息,就像是一个音符,但却包含着什么别的东西。
        你的尸体我就不捞了,共用一个骨灰盒什么的,就当是一句屁话吧。
        他站起身,抖了抖黑色大衣上显眼的烟灰,今天刚买的新衣服,原本想来给安迷修接机的,没想到听见了这么一个晦气的消息,啐,以后还是不要穿这件衣服了,跟丧服似的。 
          明明才刚刚入秋,雷狮却竖起了衣领把自己的半张脸缩在里面,也不理身后的那些人,他佝偻着背离开了,像是一个迟暮的太阳。     



        所有人都认为他们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就连雷狮自己也这么认为。 
        转折就在安迷修葬礼后的三个月,他们的房子差不多已经准备卖给别人了,价格跟做善事似的,和白送差不了多少,还送家具和装修,这算是雷狮从商以来做过的最亏本的买卖了,大概是做了几个月遗孀,脑子有点不清楚了。
         不过他也不缺房子住,以前之所以挤在这个不大不小的窝里,或许是想和那个人抱团取暖,感受一点人的温情吧。 
       不过住在这里太久了,他也忘记是什么理由把自己的身体放在这里了,反正只要活着,还有呼吸,什么都会过去的。
         就在准备过户手续的前一天晚上,雷狮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最后一次躺在了那张床上。 
         雷狮静静地躺在床上,洁白的床单像是那天葬礼上的白玫瑰一样,可是他又觉得,自己应该躺在那殷红色的花瓣上,像是古礼婚姻的婚床一样的。

        婚床?他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 
       雷狮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只有辛苦工作一天不得停歇的时候,他才会有这种沉重的疲惫感,可是自从老头子死后,就没有人敢像鞭策牲口一样的逼他工作了,换而言之,就是他雷狮大少爷好久都没有这么累过了。
        所以,他为什么会这么累?雷狮不经意的垂下头,看到床上铺着的殷红的花瓣,懵懵懂懂地才想到,这是一张婚床。
        对了,今天是他的婚礼,难怪他会这么累,妈的谁特么一天都不得休息,来来回回的被敬酒、接受祝福,能轻松才怪了。
        熟悉的烂醉感,麻痹的感觉爬上心头,酒精让他的大脑慢的几乎要停止思考了,他脑子里只有混混沌沌的一片,忽略掉了那细微的不和谐。        
        就在雷狮将要支撑不住,即将要倒在床上的时候,一双手把这醉猫给捞了回来。
        他勉强把眼睛掀开一条缝,却朦朦胧胧的见到了熟悉的轮廓,还有那双几次入梦的碧绿双眼。
       “安迷修……”他呢喃着一个名字,却像是叫出了某个咒语,头脑的昏沉感稍稍减少了几许。
       安迷修一身红色的广袖喜服,还将一头长发挽起来,梳了着发髻,还带着金冠,一双碧眼弯成了翠绿的月牙形,很高兴的样子:“我在。”
        说实话,安迷修虽然有着一双不属于东方颜色的眼睛,但是他的五官并不深邃,带着明显的柔和轮廓让他一袭汉服也不显得奇怪,反而有一种微妙的和谐感。
       他把雷狮从床上扶起,亲了亲他的脸颊,又没忍住地蹭了蹭雷狮。
       雷狮半眯着眼,看着熟悉的轮廓,迷迷糊糊的想着,他这辈子就是栽在了这人的脸上,这样好看的人,他哪里舍得让给别人。
         他努力抬起身体,亲了亲对方的脸颊,希望他做些什么。
         可是安迷修什么也没做 ,只是把他扶好让他靠在床头,自己下床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端了两碗茶回来。
         他把其中的一小碗茶雷狮嘴边,用有一些命令的语气说道:“这茶醒酒的,喝下去。”
         这反倒让雷狮有些清醒了过来,但半醒的脑子没能让他挣脱混沌的禁制,这让他没有计较安迷修对他这种“命令”的语气,反而是有些温顺的接过了茶碗。
        在即将要沾到茶水的时候,雷狮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又把茶碗放到了一边。
        安迷修皱着眉,有些生气。
      “为什么不喝?”      “喝,当然是要喝的,”雷狮嬉皮笑脸地着说,“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我们今天,好像还没有喝交杯酒吧?”
        “所以呢?”安迷修皱着的眉一点都没有松开,整个人的气势就像是紧绷在弦上的箭一样。 
          “不如以茶代酒,与我干了这一碗吧?”雷狮依旧是笑着,只是有些不自然微微侧过脸,不想让安迷修看见他发红的耳朵。
        “是吗……”安迷修的表情松懈了下来,慢慢松开了紧缩的眉头,才绽开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还有嫣然浅红的面庞。 
         雷狮举起茶碗,与安迷修手擘相交,一饮而尽。 
         这碗茶和雷狮平时喝的没什么不同,他是个“茶盲”,不会认茶,也不懂得欣赏它们的滋味,在他的嘴里,什么茶都是一样的,一样寡淡如水的滋味,还夹杂着微微的苦涩。      比起茶,他更喜欢酒或者咖啡这些刺激浓重的饮品,安迷修恰好和他相反,他受不了味道太重的东西,只能吃一些调味品清淡寡少的菜,不喝除了水和茶以外的东西。
        他们家有一个专门的茶室,每到下午时刻,他们两个人都会窝在茶室里,安迷修品茶,雷狮吃点心,就这样度过悠闲平静的下午茶时光,安迷修没能接受甜腻的点心,雷狮也没喜欢过那些苦淡的茶,即使是这样,他们也能挤在一个椅子上,侃侃而谈。
        可是此刻,雷狮只觉得世间最美妙的滋味,都浓缩在了这一小碗茶里。
        这大概就叫做爱情的力量吧?雷狮的思绪神游,像是一只乱舞的蝴蝶,该想的,不该想的,全塞在了脑子里。
       他忽然觉得脑子清醒了很多,刚才混沌的感觉也减轻了很多,雷狮瞄向身旁的安迷修,他估计安迷修也在他们都婚礼上喝了不少,脸一直都是蒙着一层浅浅的红云,还穿着红色的喜服,烛火照着安迷修的脸,跟过了三十层滤镜似的。    
         花烛灯下看美人,人面红衣相映红。
         安迷修用金冠束起了长发,束发冠上还嵌着一颗鲜红的晶石,可是他的头发上,刚刚出去的拿茶的时候,似乎飘上了什么白色的东西。
         那个东西,就在金冠上。
         雷狮伸手,将那东西摘了下来,细细的打量着,一看清了那个东西,他的身体立刻就僵住了。
         安迷修还没问话雷狮怎么了,却也看到了雷狮手上的东西,他的表情也僵硬住了。
         那是一片白色的,小小的纸钱。
         这个东西其实在生活中什么地方出现都不算是很奇怪,但是这世上,最不该出现纸钱的地方,就是新婚的新房。
        它虽然小,可是它寓意着一件事,那就是死亡。
         雷狮的喉咙干的发涩,几乎无法发出任何一个音节,但他还是听见自己机械的声音,和准备问出口的问题。
        他的大脑和嘴巴截然相反,正在飞速的转动思考着,寻找着一切为眼前人开脱的借口。
        这可能是他出去端茶是无意间沾上的,应该是那该死的风带来的不吉利的纸钱,又或者是他们两个中的某一个求而不得的爱慕者偷偷放的,为了恶心一下他们今天的好事。
        对了,今天、今天、今天!
        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今天是多少日?星期几?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好奇怪啊,想不起来?为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雷狮知道这种时刻他不应该分心去想别的事,可是……今天的日期,对于他来说有着特殊的含义,究竟特殊在哪呢?
       他的脑子里闪过零星的片段,苍白的玫瑰,惨白的绢布,以及,黑白的照片和那熟悉的面孔。

        今天是某人的“六七”,家属不能穿红,家里有人新丧未过。

        这是什么?
        我在哪儿?
        你是、谁?
       可是他还未发出一个音,面前的人就开始快速的腐烂、生蛆,雷狮几乎能闻到那股腐臭的尸味,不消一刻,他的面前只剩下了一副穿着红衣的骨架和一床黑红腐烂的肉糜。
        雷狮到底还是没有忍住,勉强支撑着身体站起来准备出去吐一场,可还没站稳,他的眼前就一黑,失重感袭来,他无法控制身体向后倒去。

        雷狮猛然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副绚烂的图画,这副《星月夜》他已经看过无数遍了,它的每一道色彩他都烂熟于心,可是在经历过巨大的刺激过后,这幅熟悉的油画开始变得陌生起来,就像他梦里那个陌生的恋人一样。
        什么玩意儿?梦回索命准备把他这祸害带走为国家安定社会和平做贡献吗?
        他从床上爬起,走向浴室准备洗个澡,一个见鬼的噩梦把他吓得一身冷汗,今晚不把自己洗干净这觉恐怕也睡不着了。
        可是雷狮刚到浴室打开灯,抬头照镜子的时候不由得愣住了。
         他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眼睛已经红肿了却还在流泪,像是初恋被甩了的小男生。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带着微不可闻的哭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话。
        “妈的,这叫什么事啊。”

 

截图为证,多人选的菠萝,恭喜各位抽中了“安雷死亡梗”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图标和cp以及剧情没什么关系,嘻嘻嘻)

这些存稿有安雷的,嘉瑞的,安雷嘉瑞的,你们抽一个,我写吧

乱写雷总和安哥的对话

    一人一句的形式……借他们的口阐述一下我对安雷之间情感的看法……雷总他不是病娇,他只是太霸道了而已……他需要毫无杂质的情感

     “谁稀罕要做那什么白月光红玫瑰的,你听好了,我如果要把一个什么人放在心里的话,我就会拔了他心上的白玫瑰,剜掉他心头的朱砂痣,这样子他的心里只有我了,只能有我了。”
      “……即使那颗心已经被你挖的破破烂烂了?你还会要它吗?”
      “当然,因为这对我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我不是玫瑰,我只是他心里的一团火,我要他爱我,像鱼渴求水一样爱我,我可以温暖他,也可以烧死他,我让他爱我,哪怕炙热钻心也要爱我,如果有一天他要离开我的话,那么他的余生都将像身处在着火的房间里一样痛苦,直到把他烧成灰,烧成冥土。”
      “谁若是你的猎物,谁就身处在地狱之中——宛如天堂一般的地狱之中。”
       “别这么说,我会好好珍惜他的,哪怕他烧成灰土,我也会亲吻他,爱他。”
      “……我想我和你,都已经处在燃烧的房子里了。”

【科普】简单考古一下那些年官方给金瑞发过的糖

呜呜呜呜!激动的吃手手!感谢太太整理!

夜殇:

我家cp真的不是邪教!!!


 


官方正剧动画漫画属于金和格瑞的大糖都是这对cp共有的,这里不多说


我来发一下其他一些不多见的官糖


ps:以下所有信息来源于官方微博微信贴吧等公开发布过的平台


 


黑化镇


 



 


 


首先是早年的贴吧时代,凹凸的创作者迷之七帖子里发布过的主角团能力说明


 



划重点,爆菊花,人妻


(甚至为了加上人妻两字,都让原句病句了)


(七爷你对人妻瑞到底有多大执念)
 


 七爷有直接说明过他是站金瑞的,还转过同人粮,被创世神承认的幸福感




注意,这里的金绿就是早期对金瑞cp的称呼(因为格瑞最早叫小绿/阿绿)


如果说前一张图是二选一不好回答,那后一张就是真正说明七爷吃这对了。


这反应可不是一般官方看到有同人了的开心,不如说和我们看到太太更新了的爆炸差不多,激动得连感叹号都手抖打成1了


然后是现在的官方起床社,恶搞过金瑞无下限“小黄图”



这张图官博和官微都有放过哦


官博玩得不亦乐乎的咸鱼纸袋










污到不忍直视哈哈哈哈


官微写过的这段大话西游梗




最后是官博恶搞的漫展返图,格瑞“钦定女主”(2333)







吃糖愉快!

 



就是……读然爹的生日礼物,作为千千万万个读然迷妹中的一个,我这个阴影较弱的上色渣是在别人的指导下才完成这个图的,就是头发颜色……是我的锅,黑色的我我我我不会涂,许愿读然爹能看见。

悄悄咪咪的召唤一下: @德育处朗读大师 

读然爹你能看见的话……我超喜欢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的每个梗和构图我都好喜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辈子坚决做一个读然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闲人……两小时我就画九张表情包…………自取…………求求各个厨不要打我…………

[安雷]Destined 1

就是……一个BBC纪录片给我的启发:《百万美元贵妇》,有兴趣可以去B站看一下。
咳,划重点,此篇安雷是新旧设的混合,可能有ooc,不太好把握,不接受拍砖,因为这是我榨干身体葡萄糖的大甜饼(我可能是一个假的刀子手)可能有神展开

一坑未填一坑又起(流不尽的泪,填不完的坑)

日常召唤契约对象: @陈少白
感谢她,没有她就没有这篇甜饼: @_夝玗

       安迷修提着行李箱登上去往伦敦港是轮船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妈妈写给他的信。
        “亲爱的安妮,”安迷修刚读到这一句的时候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已经很多次强调过自己那个小名已经不适合放到台面上来了,然而妈妈还是把他当成了那个十九年前光着屁股乱跑的傻孩子吧。
        “见信好,”我一点儿都不好,妈妈。
        “对不起,把你送到了那遥远的伦敦去,我们是如此的愧疚而不安,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没关系,妈妈,我也不知道到该怎么办。
        安迷修有些颓丧的低下头,事情已经发生了,无可挽回,不如向前看才好。
        “菲利普斯少爷,您的行李已经放好在您的房间里了。”约翰和艾伦站在安迷修面前,他们是安迷修妈妈派过来给儿子的帮手,也是安迷修家里的保镖。
       “谢谢,剩下的我自己来吧。”安迷修看着那两个两手空空的仆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妈妈收拾的行李太多了,保镖都搬不完,他还得自己拎一个箱子。
        “我先回房间了,没什么重大的事情就不要来找我了。”安迷修拎着自己的箱子,找到了邮轮上那块属于自己的地方。
        虽然是套房,但确实是不能和自己原来家里的房间比的,安迷修想起自己宽大的房间,惆怅之情快要从脸上溢出来了。
        他把行李放好,坐到书桌旁准备继续读妈妈写给他那几张薄薄的纸。
        “伦敦不比纽约,拿里常年阴雨绵绵,有着潮湿的雾气,所以我们给你收拾了羊毛衫,放在那个绿色箱子的右侧里了。”安迷修看了一眼那个打开的箱子,确实没错,里面有几件米色的羊毛衫。
       “对不起,安吉拉,对不起,但是这是为了菲利普家族的荣光,对不去,安迷修。”感谢上帝,妈妈你终于叫对了我的名字,安迷修苦中作乐的想到。
        “你原本可以待在纽约,平安喜乐的度过一生,无忧无虑的快活的过日子,我们却把你推向了太平洋的另一边,把你赶到那个陌生险恶的战场去,对不起。”第四次抱歉了,妈妈,你没必要这样子,这是为了家族的荣光。即使安迷修想要安慰一下那个有着漂亮黑发的女人,也做不到了,他已经离开了他的母亲,他的家庭,他将独自一人踏上另一条道路。
        “让你和奥斯顿公爵结婚是我们万万没有料到的情况,我们原本只是想着让这个来自大洋彼岸的尊贵客人来看一下我们可爱的孩子们,没想到他这个迂腐的家伙居然妄图夺走我的天使。”看到这里的时候,安迷修注意到纸上还有几滴泪痕,大概是母亲的眼泪吧。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任哪个女人突然之间被告知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要和自己的孩子结婚了,而且还是大洋彼岸家底不明的人,婚后自己的孩子还要随对方去到地球的另一边,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后半生可能不能再见到他几面了。
        安迷修不再看着手上的信,有些烦躁的打开手边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是昂贵的黄金戒指,平平无奇的指环虽然由黄金铸造,但是却有些单调,没有花纹装饰,好像只是拿黄金熔成段然后围起来了一样,原本美国铁路大王的儿子对这个昂贵金属铸成的指环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细细摩挲几下之后,他拿出戒指,又拿着桌上的放大镜看着戒指,有趣的是,这个看似平稳光滑的戒指上放大一看,有着精雕细琢的纹路,那上面有几个花体英文字母,构成了某个在英国上流社会有着很大影响力的人的名字,除却那个名字之外,戒指上还有着精细的图案纹路,狮子与王冠,某个古老家族的家徽,安迷修在书上见过一模一样的图案,上面注释说这是斯图亚特王朝的皇室直系纹章。
        真可怕,英国家族对于家徽的严谨不亚于国家对于国旗的态度,什么恰好是一模一样的家徽根本就是滑稽的玩笑,但是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就代表那个和安迷修结婚的人真的是英国上流社会的古老贵族,就算不是,那位也一定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安迷修这下彻底颓了,三个月前,旧金山港口来了一批“特殊”的游客,他们自称是大洋彼岸英国的某位侯爵(伯爵男爵之类的)这次来到这个大洋彼岸的国家,为的就是寻找一位适合自己家族的新娘,想到这里,安迷修不禁笑了笑,这些高傲的迂腐的贵族之所以会放下身段来到这个“流放之地※”,不过是那落后的发展拖累了自己的家族,现在急需找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大笔钱财的“新娘”而已,确实是真真正正,只为家族奉献的“新娘”。
       原本他没想到这种事能沦落到他头上的,谁知道许久不出席的爷爷出去参加了一回宴会后,竟然带回了一个自称是“奥斯顿公爵”的年轻人,而且一上来就说是为寻找新娘而来的,必须是他们家族的嫡系,菲利普斯家族这一代只出了安迷修和他姐姐安缇莉雅两个孩子,他姐姐比他早出生七年,安迷修被生下来的时候安缇莉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了,现在那个奥斯顿公爵一出现就是说要与嫡系联姻,安缇莉雅已经不可能了,那只能是他了。
        啊,谁知道对方是不是骗子啊,安迷修又想起妈妈对于爷爷愤怒的质问,她也是大家族的女儿,和安迷修父亲结婚的时候也称得上是两情相悦,在这个时代幸福的像一个童话,原本以为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的,谁知道半路杀出来这么一个奥斯顿公爵。
        安迷修苦笑的看着手上这枚戒指,知道那个神秘的年轻人多半不是骗子了,但是那个自称是布伦达的年轻人实在是让人没法不怀疑的他,他拿出这枚戒指之后,爷爷就通知了他和那位奥斯顿公爵是婚事,讽刺的是,虽然对方说是要寻找新娘,但是对于要与他这个男人结婚的事情居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对于家族后代的延续也不是很在意是样子,安迷修转念一想,谁知道对方在英国有没有情妇和孩子呢?自己还为他人的后代延续操心,真是多管闲事。
        那个奥斯顿公爵还有一点让他们家里人诟病,就是结婚的费用全部都是菲利普斯家族出,他献出一枚戒指之后,就两手空空的等着坐在他们家等待婚礼的举行,他们是两个男人结婚,稍微虔诚一点的神父或者牧师都不会为他们举行婚礼,最后没有办法,花了大钱请了一位红衣主教为他们做证婚人,宴席宾客加上各路记者三天婚礼里他们就花了将近二十几万美元。
        然后婚礼结束不到一天,那个奥斯顿公爵就拿着爷爷给他的一百万美元“嫁妆”坐上轮船回了英国,甚至没有带上安迷修这个合法伴侣,虽然对方留下的信件意思里是担心安迷修和他一起走会遇到什么危险,但越看越像是骗子得手之后的潜逃啊。
         叹了一口气,安迷修转头看向窗外的海景,突然想起了那艘沉没的泰坦尼克号了,天知道他多希望现在外面能有一座冰山正面撞上来。
       然而这个愿望实现不了,这辆游轮在经历过二十多天风雨飘摇之后安安稳稳的到达了伦敦港,约翰和艾伦是第一次在船上呆这么久,对于大海波浪的适应度显然不如这个常年周游世界的少爷,然而他们还是坚强的挺过来了,直到双脚再次踏上土地。
       安迷修看着后面提着行李箱东倒西歪的家伙,没办法只能自己叫了一辆马车,目标是伦敦西南部的泰晤士河的汉普顿宫。
       马车夫听说这个地方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再三确认这个美国人没有说错地名之后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安迷修不明所以的登上马车,一路上的颠簸让他很不好受,而到达目的地之后则让他受到的打击更大。
        华丽的宫殿远看还是辉煌的样子,但是走进旁边看清楚的时候,安迷修才看到宫殿破损的台阶,碎掉的琉璃窗户,还有开裂的墙壁。
        虽然汉普顿宫被誉为是英国的凡尔赛宫殿,但是在经历了漫长时光的洗礼之后,安迷修不指望能看到它初建时的那种辉煌,但也没想到时光的洗礼对它的伤害那么大。
        他再三和马车夫确认没有走错地方之后,终于还是走到了宫殿的大门前敲了敲门。
        安迷修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拿着船票,等了几十秒,一个身着执事服满头银发的老人给他打开了门,满面微笑的欢迎他:“欢迎您,菲利普斯公爵先生※。”
        安迷修握着船票不知所措,忽然看见宫殿里的楼梯上下来一个人,他还是三个月前那个样子,黑色的头发,紫罗兰色的眼睛,只是他的衣着稍稍有了一些改变,原本衬衫上衬着的黄金变成了王冠和狮子的刺绣,那是他们是家徽。
        “奥斯顿公爵。”安迷修突然冷静下来了,他叫着楼梯上那个人的爵位。
       “欢迎,安妮。”公爵微笑着走下楼梯,径直向安迷修走来。
        他抱住了还拿着船票的美国小子,亲了亲他的脸颊,“你可以叫我布伦达,或者雷狮。”


一点点小注释:
※流放之地:美国以前是英国殖民地,英国政府当时把很多罪犯和难民送到美国开荒,某些英国贵族因此很瞧不起美国人,认为他们是罪犯的后代,是低贱之人。
※公爵先生:这里指的是安迷修是公爵的丈夫,并不是尊称他是公爵先生。

卧槽……一百粉了……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来吧,到十二点之前底下有点文的话我就随便抽一个写,如果没人点的话……就当我放了个屁吧……只写安雷或者嘉瑞

微博体/安雷 雷狮的三十个回答(知乎体番外)

 万万没想到昨天这么多人看那篇知乎体,居然有十条评论……我前面的乐乎转过了,十条评论能让一个写手日更三千,真不是吹的(心虚,有没有三千字我也不知道)

昨天那个知乎体的番外

还是不知道是不是摇头丸的东西

废话一堆

魔法契约对象: @陈少白

前文走这里:知乎/安雷     听说雷狮出柜了?怎么回事啊?

   @雷狮V:前段时间我的经纪人凯莉已经回答了我这些年一些事业上和感情上的问题,但肯定还有一些没讲清楚,所以我明天晚上会在这条微博下面抽取三十个热门评论的问题回答,就这样。

热门评论:

@星辰大船:雷狮老大我喜欢你好多年了,从你出道开始就一直很喜欢你,你是贯穿了我整个青春最耀眼的星星,现在你结婚了,我能说一声祝福,希望你能听到。

@雷狮V:谢谢你,我听到了。

@晴空:我靠雷狮你居然是同性恋!你对得起那么多喜欢你的女粉丝吗?

@雷狮V:同性恋怎么了?同性恋吃你家大米了?我不欠任何人的感情,所以我问心无愧。

@AA制的皮卡丘:雷狮你为什么看上那个安先生?他真的那么好吗?

@雷狮V:其实吧,我刚开始主要是看上了他的脸,后来这家伙空长了一张那么好的脸,但是全程尬聊……人很温柔,遇到我之前拿了十几张好人卡。

@坂本的男人我最屌V:雷总,我前几年去欧洲西班牙旅游的时候拍的照片,是不是你和安先生?是不是?照片.jpg

@雷狮V:……是

@安小姐:安先生是干什么的?之前看到知乎底下有人回复说是你后援会会长,真的吗?

@雷狮V:他是室内设计师,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他布置的,我的后援会会长……是他没错。

@嘉德罗斯V:我就问一句,上回七周年演唱会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和格瑞安排在那个大傻子的灯牌的后座。

@雷狮V:是hhhhhhh那里多好啊,灯牌那么大,肯定能把你们两个知名人物挡住不被人发现,从而不引起骚乱。

@听我一句劝:雷总你有没有和安先生吵过架啊?怎么和好的?

@雷狮V:没有吵过架,基本都是他迁就我,我们的怒点不在一个范围之内。

@星星之火来点灯:和安先生在一起的哪一个瞬间,让你觉得怦然心动?

@雷狮V:这种时候挺多的……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次从二楼跳下来的时候,他张开手说没事的,我会接住你的,到我的身边来,感觉那时候就是被他的美色所误,脑袋一热就跳下去了……

@对于海盗团长的爱:雷总我超喜欢你第一张专辑的,可惜之前被我家来的熊孩子弄坏了,你可以问问安先生说他手里那两千张专辑卖不卖吗?

@雷狮V:问了,他说不卖。

@哈利路亚–爱我中华v:你们在生活习惯上有什么不一致的地方吗?

@雷狮V:有啊,比如说他喜欢烤翅,我喜欢烤肉,不过后来慢慢同化掉了,现在的是我们人手一串烤翅加烤肉,这老哥做番茄炒蛋的时候还喜欢先炒番茄再放鸡蛋,真是深得朕心。

@第三天团成员阿贵:安先生有没有说不让你继续当明星之类的话,或者说希望你退出娱乐圈和他好好生活,毕竟狗仔老是跟拍什么的,生活上会有很大的不便吧。

@雷狮V:他没有说过希望我退出娱乐圈之类的话,也没有和我抱怨过什么不便,其实我自己有过这种想法的,那时候事业在上升期,很多狗仔跟拍,工作压力又大,后来他和我说最喜欢看着我在舞台上熠熠生辉的样子,我才坚持下来的。

@小司机带带我:问一下啊……你们大和谐生活大概多少……频率……

@雷狮V:大概是银河系的星星数量除以地球上的沙粒总数最后再除以π的那个数字吧。

@海上第一水手:雷狮,有人和我说你不会觉得头上的头巾很像内裤吗?

@雷狮V:不会,毕竟安先生对我的头巾并没有什么执念,所以我并没有产生头巾像内裤的错觉。

@假酒经销商:雷总你经常在微博上说仿佛喝了假酒一样,请问进常喝到假酒是什么感受?狗头.jpg

@雷狮V:大概就是在KTV看见格瑞一边端着酒杯一边说嘉德罗斯在哪?我们打一架吧那种感受。

@流光:安先生什么时候最能给你安全感?

@雷狮V:大概就是,我工作一天回家的时候,看见他还在书桌前写策划案,看到我回来就会问我要吃什么,他给我做,每次回家的时候看着房子里那个亮着灯的房间,都会觉得无比的安心。

@sixsixsix:雷总你们度蜜月时觉得最好玩最浪漫的地方是哪?

@雷狮V:刚结婚不到一个月,还没开始度蜜月呢,对了,接下来我要暂停六个月的工作,我要和他出去度蜜月(笑)

@澳门赌场鼠标垫:雷总你消失的那一年,都发生了什么?

@雷狮V:没什么啊,刚下飞机的时候腿上还打着石膏呢,安先生就买了一个轮椅推着我玩遍了欧洲,我的信用卡被冻结了,就拿他的存款挥霍,没钱的时候就在街头表演,他拉小提琴我唱歌,赚得还挺多的,甚至赚到了戒指钱哈哈哈哈。

@登格鲁星传销社团V:雷总你怎样洗脑你表弟的?好奇

@雷狮V:我没洗脑,我就是……算了,他说如果是为了我的幸福的话,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乖孙夏颜:雷总你知不知道私底下有人写你俩的同人文啊,还有本(超小声)

@雷狮V:请付我和安先生版权费。

@养猫大户:听说你们家养猫啊,谁伺候猫啊?

@雷狮V:我养猫,安先生伺候我。

@于天空城坠落:有没有考虑过和安先生领养一个孩子啊。

@雷狮V:有过这个想法,但是现在暂时不考虑,安先生说现在伺候我一个已经够累了,等我们再玩几年吧。

@我的僵狮男友:雷总你和安先生的结婚戒指要多少钱啊!我想买个同款。

@雷狮V:七百五十欧元,我们去欧洲的时候自己赚的,扣除生活费之后就拿剩下的钱去买了戒指。

@长尘长:emmmmm请问你们过年是怎么过的?回哪家啊?安先生家还是你家?

@雷狮V:除夕夜和跨年夜我要工作不能陪他,所以一般都是他来我工作的地方等我结束,然后回家给我做年夜饭。

@舞法天女十六:有没有想过如果家人极力反对的话会怎么办?

@雷狮V:那就在欧洲不回来了呗,直接私奔(笑)

@玫瑰战争:雷总!凯佬知乎里说你是咸粽子党,那安先生呢?他是咸党甜党?

@雷狮V:我是咸党没错,安先生是两边都能接受,但是粽子他喜欢咸的,豆腐脑他喜欢甜的,他为了迁就我现在基本比较偏向咸党了,我最近再尝试甜豆腐脑,味道真的挺不错的。

@qq.com:你们热门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啊!雷狮,我只想问,如果没有安先生,你有可能,哪怕一点点的可能,爱上千千万万个喜欢着你的我们中的其中一个吗?

@雷狮V:这种事情,不好说呢,无法预料爱情会如何降临,或许平行世界中的某一个我正拉着你们的手吧,但是在这里,我和我的爱情,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雷狮座下第一迷妹:雷狮!我真的真的超喜欢你!你曾经在黑暗中给了我希望,指引我走向未来,现在你要去寻找你的命运了,我也要走向我的明天了,祝你幸福!再见了,我曾经热切而又真挚的喜爱过的人。

@雷狮V:谢谢曾经如此的喜欢我,再见了,也祝你幸福。

@蝴蝶之旅:emmmmm,请问雷总你和安先生有什么共同爱好吗?

@雷狮V:有啊,钓鱼,或者狼人杀,这个笨蛋每一次都是被首刀的,hhhhh不过有一次我们玩爱神模式,他是预言家我是狼人,连成了一对,他全程包庇我,差点成了唯一一个被村民投死的预言家。

@空中阁楼:雷总,安先生买了那两千张专辑准备怎么处理啊?

@雷狮V:他说等我们老了要一起听,一天播一张专辑,把那两千张放完为止。

@安迷修V:我爱你。

@雷狮V:我也爱你。